“所以我觉得不对。”
纸上画了一个人……一张脸,尖下巴,三角眼,留着一撮山羊胡子。
“这是那个算命的,我凭记忆画的,你拿这个去问高清芷,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越明棠把画像折好塞进袖子里。
“你什么时候画的?”
“刚才。”
“你刚才不是在整理账本吗?”
“一边整理一边画,没事,我做事不耽误事。”
越明棠看着他,他看着她。
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桌,静静的对视着。
“令狐无。”她说。
“嗯。”
“你说,一个人这辈子遇到了谁,错过了谁,欠了谁,还了谁,是不是都是注定的?”
令狐无把毛笔拿起来,盖上盖子放在笔架上。
“不是注定的,是自己走出来的。”
“那上辈子呢?”
“上辈子也是自己走出来的。”
“那为什么上辈子的路和这辈子的路不一样?”
“因为走的人不一样了。”令狐无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上辈子的越明棠走的是上辈子的路,这辈子的越明棠走的是这辈子的路,不是路变了,是人变了。”
越明棠站在他面前,逆光的影子把桌上的账本整齐地盖住了一大半。
她忽然觉得自己手里那张画像有点烫手。
“我走了。”她说。
“嗯。”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令狐无。”
“嗯。”
“你那个算命先生……如果找到他了,你想怎么办?”
“问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问他到底是谁让他来的。”
越明棠闻言,攥紧袖子里的那张画像。
“好,到时候我帮你问。”
“不用。”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是冲着你来的,但凡是冲着你来的人,我来对付。”
越明棠站在门口,过了片刻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越明净第二天一早又来了,
他眼睛底下是青黑一片,显然一整夜没怎么合眼。
“问清楚了。”他站在修文堂门口,顺了两口气才开口。
“母亲说那个算命的她见过,三年前在城外的清风观见过。”
越明棠放下笔。“清风观?”
“城东二十里的一座小道观,没什么名气。母亲说明梨小时候体弱多病,她带明梨去那里烧过香,碰见一个算命的。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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