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灌下去,给越明棠发了一身汗,可是等烧退了以后,第二天又会烧起来。
大夫来看了以后,说是郁结于心且肝火太旺,便开了几副清火的药。
越明棠连着喝了三天,满嘴全是苦味,苦到就连吃饭都尝不出咸淡。
令狐无每天下班后来看她,每次来都带一个用油纸包好的豆沙馅的包子,递给春杏就走,也不进门。
春杏叫他进来坐坐,他只说不用,还有事。
春杏把这事告诉越明棠的时候,越明棠正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小姐,令狐公子每天都来,来了又不进门,站在门口递了东西就走,奴婢叫他他也不理。”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用管他。”
“可是……他给您带的包子,您倒是吃啊,都凉了。”
越明棠侧过头,看着桌上那个油纸包。
油纸包叠得整整齐齐,四个角都折得方方正正。
她想起在江南的时候,令狐无也是每天给她带包子。
那时候她还没发现账本的事,也没发现永安公主的事,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算学题太难了做不出来。
那时候她还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春杏,包子热一下吧。”
春杏眼睛一亮,喜滋滋端着包子跑出去了。
越明棠坐起来,披了件外衣靠在床头上。
窗外有鸟叫声音传来,叽叽喳喳的。
她听了半天,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鸟在叫唤。
越明棠病好那天,宫里来了消息。
李德全派了个小太监来传话,说陛下已经查清楚了永安公主的事,让越明棠安心养病,别的事不用她操心。
至于怎么查清楚的,以及查清楚了什么,或者对永安公主有什么处置,一概没提。
越明棠坐在床上,听完小太监的话后点了点头。
“有劳公公跑一趟,回去替我给陛下磕个头,就说臣女知道了。”
小太监走后,春杏凑过来。
“小姐,陛下的意思……是不追究了?”
“不知道。”
“那您不问问?”
“问谁?问李德全?他一个太监,能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也不敢说。”
越明棠下床穿鞋走到桌边坐下。
春杏很有眼力见的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端起来缓缓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
“小姐,您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永安公主是皇帝的女儿,我只是臣女。”
“臣女告公主,若是告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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