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包子。”
令狐无偏过头看着她,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映着漫天的霞光。
他的左眼是灰蓝色的,右眼是深褐色的,两种颜色在这一刻被夕阳染成了同一种温柔。
“不客气。”
越明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春杏说的话……“令狐公子是不是对您有意思?”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个人心隔肚皮的世道里,有一个人愿意对你好,不问回报,不求结果,只是单纯地,笨拙地,日复一日地对你好。
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走吧,该回去了。”她
“嗯。”
二人沉默的并肩走出翰林院,一前一后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街上很热闹,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笑声,以及妇人的说话声,嘈杂却不喧闹。
刚好一阵风吹过来,把槐花吹得到处都是,落满了他们的肩头。
越明棠伸手接住一朵,看了看又松开手,让风把它吹走。
日子还长。
不急。
……
《太祖实录》编完的第三天,越明棠正埋头整理太宗朝的第一批档案,修文堂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却见砰的一声,两扇门板撞在墙上,惹得满屋子翰林齐刷刷抬头。
却见一个穿盔甲的男人气势汹汹站在门口,腰间还挂着刀,声如洪钟般操着一嘴口音开口。
“谁是越明棠?”
越明棠放下笔站起来,“我是。”
那男人大步流星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啪地拍在她桌上。
“自己看。”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了一个火漆印。
那火漆印上是一只展翅的鹰,鹰爪下还攥着一把戟。
越明棠虽然不认识这个印记,但她认得这纸,是军报专用的黄麻纸。
她在翰林院整理档案的时候见过无数次,但从没见过这种战损版的。
却见信上的字迹潦草到了极点,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手开始发抖。
“这是……”
“西北军报,一个月前从凉州发出的。”
那男人一把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像来了自己家似的,翘着腿,顺势把刀横在膝盖上。
“八百里加急才送到京城,结果送到兵部以后,兵部说军报格式不对不收,送到枢密院,枢密院说边关无事便不报。”
“最后送到了太子府,太子殿下让我直接来找你。”
越明棠攥着那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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