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您表白了?”
“没有。”
“那他请你吃饭了?”
“请了。”
“在哪儿请的?”
“聚贤楼。”
“聚贤楼!天呐,那里的一桌席面要十两银子!令狐公子对您真好!”
越明棠没接话,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嘴角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春杏给她盖好被子,吹了灯以后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家小姐躺在黑暗里,双眼放光,嘴角无意识翘的高高的。
进入八月以后,天气渐渐凉了。
越明棠的《太宗实录》编到了第五卷,陈文渊说照这个速度,年底就能编完,比预期快了整整一年。
她高兴得直接请翰林院所有人吃了一顿饭,席间拉着越明棠的手不放。
“海棠县主,你是翰林院的骄傲!”
同僚们纷纷举杯,越明棠端着酒杯,笑得客气又得体。
她现在已经学会笑了,不是假笑,是浅浅的笑,刚好够让人觉得亲切,又不会让人觉得亲近。
这是她在翰林院待了大半年学会的本事,那就是跟谁都客客气气,却又跟谁都不掏心掏肺。
令狐无坐在她对面,隔着几张桌子,也隔着觥筹交错的热闹,一直在看她。
越明棠感觉到了,但她没看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桂花酿,甜丝丝的味道化在口腔之中,很好喝。
八月中旬,永安公主忽然派人送来一封信。
“表妹,父皇下旨让我去江南巡查盐政,明日出发,归期不定。你多保重,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