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子……我放在床底下……你去找。”
老太爷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她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老太爷的手,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第二天清晨,老太爷咽了气。
他走得很安静,没有挣扎,没有痛苦。
越明棠还握着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一点点变凉,从指尖到掌心,从掌心到手腕,一点一点地失去温度。
她没有哭,越正清倒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高清芷也哭得撕心裂肺。
越明净也流了泪,站在角落里哭。
沈济南跪着嚎啕大哭,不知道是真伤心还是装的,反正哭得比谁都大声。
满屋子的人都在哭,只有越明棠没有哭。
她跪在床边,紧紧握着老太爷的手,低着头一言不发。
春杏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僵硬的脊背,忽然觉得她家小姐像是变成了一座石像般。
葬礼办了五天。
五天里,越明棠没有离开越国公府一步。
她白天守灵,晚上守夜,送葬的时候走在最前面,哭灵的时候跪在最前面。
她做了一切该做的事,一样不落,也一样不差。
所有人都挑不出她的毛病,但所有人都看出来……她不对劲。
她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失去祖父的孙女。
令狐无也来了。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
他虽然没有穿丧服,但也没有人注意他。
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越明棠,看了一整天。
葬礼结束的那天晚上,越明棠一个人坐在老太爷生前住的院子里。
月光很好,把整个院子照得很亮。
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还在,虽然花已经谢了,叶子却还绿着。
令狐无从院门口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找到那封信了?”他问。
“找到了。”越明棠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檀木盒子打开。
却见盒子里有一张发黄的宣纸,信上的字迹是老太爷的,写得很潦草。
“卫峥已死,此事不必再追究,但你要记住,害你的不是一个两个人,是一群人,这群人,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活着的人,你务必要小心。”
越明棠看了良久,把信折好放回盒子里,又盖好盖子。
“令狐无。”
“嗯。”
“你说,人活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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