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帮我,还是在帮她自己?”
令狐无把那封信折好,塞回信封里封口。
“都有,帮你是因为你死了账册没了,她想知道的事就永远不知道了,帮她自己是因为你活着账册在,她手里就多了一张牌。总之这张牌打不打在她,但握在手里总比没有强。”
越明棠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
身心俱疲。
老太爷走了,永安公主远在江南,孟家虎视眈眈,账册上的人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她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东西,总觉得自己像是背着一座山在爬山。
每走一步都觉得很是喘不过气。
“令狐无。”
“嗯。”
“如果我哪天撑不住了,你会替我撑着吗?”
令狐无没有回答,默默把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的手包着她的手,掌心对掌心,十指紧扣。
越明棠睁开眼看着他,他也在看她。
夕阳从窗棂里照进来,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她忽然不想撑了。
就想这么坐着,坐到天荒地老。
……
十一月的第一场雪,下得比往年早。
越明棠站在修文堂的窗前,看着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白的雪,她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还在白鹿书院读书。
那时候她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令狐无讲算学讲得太快跟不上。
她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出神,令狐无拿笔杆敲她的头,说乖乖听课。
一年了。
一年前的她刚从琼花宴上醒来,一身的狼狈,满心的恨意。
她以为重活一世就是为了报仇,为了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一个踩在脚下。
现在她才明白,报仇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她的目的,是活着,好好活着,活的漂亮,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海棠县主。”陈文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越明棠转过身,便看见陈文渊拿着一封信站在修文堂门口。
他的气色比前阵子好了一些,但看着还是憔悴了不少。
“掌院大人,什么事?”
“陛下召见。”陈文渊把信递给她,缓缓开口。
“让您和令狐修撰一起进宫。”
越明棠接过信展开。
“海棠县主,令狐修撰,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