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已经不一样了。”
“上辈子这个时候你已经死了,你还活着,活着就还有无限可能。”
越明棠闻言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明媚得不像话。
十一月,赵恒带着柳氏和赵念安离开了京城。
车队从东宫出发,出了朝阳门一路往东走,再转向南边去西安。
队伍浩浩荡荡几百号人,车马连绵不绝。
越明棠站在朝阳门外的土坡上看了一会儿。
今天出城办事,刚好碰见了,她便骑在马上看着车队从她面前经过。
赵恒坐在马车里,车帘紧闭,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柳氏和赵念安坐后面那辆车,车帘也没掀开。
只有孟清清的车经过的时候,车帘掀开了一角,露出半张脸。
十六岁的姑娘,嫁人不到一年就成了弃妇。
她很是憔悴,眼睛已经哭肿了,看见越明棠,嘴唇以后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便放下了车帘。
车队继续往前走,越明棠骑着马站在土坡上,一直看到最后一辆车消失在官道尽头。
风吹过来,有点冷,她把大氅拢了拢,调转马头回了城。
…
《高宗实录》第四卷编完那天,正好是小年。
翰林院放了假,陈文渊请大家吃了一顿涮羊肉。
安排的铜锅炭火,羊肉片切得薄如纸,在沸水里稍稍一滚就变了色。
众人推杯换盏间,好不热闹。
越明棠坐在角落里吃羊肉,令狐无则坐在她旁边给她夹菜。
春杏在旁边伺候着,看见令狐无给越明棠夹菜,笑得眉眼弯弯起来。
“小姐,令狐公子对您真好。”
“嗯。”越明棠低头吃羊肉,耳朵却不自觉悄悄红了。
令狐无看见了,嘴角弯了一下,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羊肉。
“多吃点,你都瘦了。”
“你怎么老说我瘦了?我天天称体重,根本没瘦。”
“称不准。”
“你又不是称,你怎么知道不准?”
“我的眼睛就是称。”
春杏在旁边捂着嘴笑出了声。
越明棠瞪了她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桂花酿甜丝丝的,一点都不辣嗓子,不过后劲却很足,不过是两杯下去,脸上就泛了红。
散席后,越明棠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令狐无走在她旁边。
雪又开始细细碎碎的下,落在头上,肩上,还有衣襟上。
“令狐无,你说,明年春天江南的花开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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