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咬了一口。
已经凉了硬了,豆沙馅也凝固了,甜味都变得厚重黏腻,不怎么好吃了。
“小姐,您说陛下会杀秦王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杀了一个儿子了,不想再杀第二个。”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越明棠把剩下的包子咽下去,喝了口茶。
“他会把赵恒放出来,贬到更远的地方去,让他永远回不了京城,也永远翻不了身。”
“那要是秦王还不死心呢?”
越明棠沉默了很久。
“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出修文堂。
彼时,令狐无站在院子里等她,手里雷打不动的提着一个油纸包。
他看见她出来,弯了弯眉眼把油纸包递过来。
“今天的包子。”
越明棠没有接,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令狐无,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去江南看花。”
“好。”
窗外,槐花开了。
满树的白花一串一串地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摇晃着。
有丝丝入扣般的香气从窗户飘进来,越明棠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赵恒还在东宫,还在穿太子的冠服,也还在接受百官的朝贺。
今年他被关在天牢里,穿着囚衣,戴着枷锁,等着赵桓发落。
不过是一年时间的光景,便什么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