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关系?”
越明棠沉默了片刻。
“他是我的同桌。”
“只是同桌?”
“嗯。”
赵恒没有再问。
越明棠走出牢房,沿着甬道往外走。
走到拐角处,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赵恒还好似雕塑一般,静静的坐在角落里。
她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四月十五,赵桓下旨。
秦王赵恒幽居天牢,朕心不忍。
然其罪难赦,着即废为庶人,流放琼州,终身不得回京。
秦王妃柳氏,随夫流放。
安乐郡主赵念安,年幼无辜,留京养育,由永安公主抚养。
圣旨传到天牢的时候,赵恒正在喝粥,狱卒念完圣旨,他淡淡的把碗放下,不以为然擦了擦嘴。
“知道了。”
永安公主听到圣旨的时候,哭了整整一夜。
越明棠却是没有哭。
她坐在修文堂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高宗实录》第十二卷的校样,手里的笔一笔一划地写着。
窗外的槐花开了,满树的白花一串一串地垂下来,随着微风拂过,轻轻的摇晃着。
她写了一会儿,停下来抬眼看着窗外。
槐花真白啊。
比去年的白,也比前年的白。
四月十八,赵恒离京时,没有车队,没有随从,也没有侍卫。
只安排了一辆破旧的马车,以及一个赶车的车夫,和两个负责押送的锦衣卫。
赵恒穿着灰布囚衣,戴着木枷坐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