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发紧开来。
“因为我在意你喜欢什么。”
越明棠握着那对玉镯,指尖在光滑的玉面上轻轻摩挲。
的确是玉质温润,触手生温。
“令狐无,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令狐无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而且弯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嗯,是。”
越明棠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低下头把玉镯戴在手腕上。
玉镯不大不小,刚好卡在手腕最细的地方。
“好看吗?”
“好看。”
“你这人真没意思,连表白都不会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话我不会说,但我会做。”
“做什么?”
“每天给你送包子,陪你吃饭,陪你看花,陪你一辈子。”
越明棠听着听着,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笑着看着他。
“令狐无,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嗯。”
“哪有你这样的?连个戒指都没有。”
“玉镯不行吗?”
越明棠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泪却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行,玉镯也行。”
……
六月,越明棠收到了一封从琼州寄来的信。
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上只有几行字:
“琼州很热,蚊虫很多,粥喝不到了,很想念。”
“安安还好吗?替我告诉她,爹很好,让她别担心。”
“海棠县主,谢谢你,还有,恭喜你。”
越明棠看着最后那行字,愣了一下。
恭喜你?恭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