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编修,从一个人人嫌弃的累赘变成了很多人忌惮的海棠县主。
“走吧。”令狐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越明棠转过头,看见他骑在马上。
令狐无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头发高高的束着,晨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身形仿佛包裹在了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晨辉之中。
“好。”
两人策马出了城,走在官道上,走了三天到了通州,又走了五天到了济南,再走了八天到了扬州。
扬州比越明棠上次来的时候更热闹了。
瘦西湖畔的画舫来来往往,丝竹之声随风飘散。
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越明棠带着令狐无去了瘦西湖畔那处宅子。
那宅子还是老样子,白墙黑瓦,门前种着一棵枇杷树。
钥匙还在原来的地方。
就是门楣上面的第三块砖头后面,她伸手一摸就摸到了。
春杏把行李搬进屋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累得满头大汗,嘴上念叨的话倒是一直没停。
越明棠被她念叨得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无奈的不得了,说又说不得,只能把她推到后院去做饭了。
第二天,越明棠带令狐无去了瘦西湖。
瘦西湖的荷花开了,粉的白的开了一片一片的,在绿叶的映衬下格外娇艳动人。
越明棠站在湖边看了很久,忽的想起一首诗。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你会背诗?”令狐无问。
“上辈子学的,上辈子我学了很多东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都学,不过是学完了没人看,没人夸,没人说一句好。”
“这辈子我不学了,这辈子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想做的事是什么?”
越明棠想了想。
“编书,吃包子,跟你在一起。”
令狐无看着她,弯了弯嘴角。
“我也是。”
越明棠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尤其是看向她的那一双眉眼,满满的都是柔和的情愫,与浓情蜜意。
“令狐无,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令狐无,你是越明棠,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只要我们还活着,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越明棠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泛红起来。
令狐无揽住了越明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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