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身边人?
谁是她身边人?
春杏?
令狐无?
还是翰林院的同僚?
她把身边的人一个个过了一遍,每个人都没有动机,而且也没有理由。
除非有人藏得太深。
下班后她去找令狐无。
彼时,令狐无在值房里看军报。
看见她进来以后,他直接放下军报,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你也收到了?”
越明棠拿起那封信拆开。
果不其然,是一模一样的字迹,一模一样的内容。
“你觉得是谁写的?”越明棠问。
令狐无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两种可能,一种是真有人想提醒我们,另一种是有人想让我们互相猜忌。”
“你觉得哪一种可能性大?”
“第二种。”
越明棠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第一种,他应该留下名字,至少留下线索,这样遮遮掩掩,分明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令狐无眸光深深的看着她。
“因为他想让我们乱,只有我们乱了,他才有机会。”
越明棠沉默了片刻,而后把两封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那我们就偏不乱,该干什么干什么,他等着,我们就让他等着,看谁先沉不住气。”
令狐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
七月二十八,赵桓忽然宣越明棠入宫。
御书房里,赵桓坐在案后。
却见他的面前摊着一份奏。
他看起来比上个月又老了一些,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海棠县主,你看看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份奏折推到她面前。
越明棠拿起来看了一遍,瞳孔猛然骤缩。
奏折是陕西巡抚写的。
说在梁栋之前藏匿的兵工厂废墟中,发现了一批没来得及运走的兵器。
那些兵器的形制并非大明朝军队的制式,而是另一种从未见过的样式。
铸造工艺精良,钢口极好,甚至比朝廷兵工厂造的还要好。
奏折最后写了一句。
“臣怀疑,这批兵器的图纸,来自宫闱。”
宫闱。
皇宫。
有人从皇宫里偷出了兵器图纸,交给了梁栋。
那个人是谁?
越明棠放下奏折,看着赵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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