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兵器也跟着消失了,赵恒一定把它们藏着以备不时之需了。”
永安公主闻言,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这个哥哥,到底要走到哪一步才肯收手?”
越明棠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赵恒要走到哪一步才肯收手。
也许他已经不能收手了。
他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后面是万丈深渊,前面也是万丈深渊。
他进退两难,不管怎么走都是死,只能放手一搏。
从西安回京城的路上,越明棠一直在想赵志远说的那些话。
赵恒在襄阳有个兵工厂,造的兵器比朝廷的还好,他要这些兵器干什么?
显然是造反。
赵恒要造反的事赵桓知道,只不过他一直不肯面对这个事实。
他把赵恒贬到西安又流放到琼州,一次又一次地给他机会,一次又一次地希望他能回头。
但赵恒从来都是一意孤行,没有回头的意思。
越明棠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很累。
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永安公主坐在她对面也在闭目养神。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京城那天,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
越明棠没有回翰林院,直奔皇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