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们等他动手吧。”
她伸出手握住令狐无的手,掌心贴着掌心,而后十指紧扣。
“不管等多久,我都陪你。”
令狐无看着她,情不自禁嘴角弯了起来。
“好。”
……
七月,永安公主带着赵念安来翰林院看越明棠。
一段日子过去了,赵念安长高了不少,话也多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很是兴奋的拉着越明棠的手不放,双眼放光着说姑姑带她去吃了糖葫芦,说姑姑给她买了一只小鸟,说姑姑对她最好。
永安公主坐在旁边听着,眼眶忍不住开始泛红。
“表妹,你说赵恒还能回来吗?”
越明棠闻言,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也许能,也许不能。”
“那他回来的时候,安安还认识他吗?”
“会认识的,他毕竟是安安的爹,安安不会忘的。”
永安公主听着越明棠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起身拉起赵念安的手。
“安安,我们该走了,跟姐姐说再见。”
“姐姐再见!”
赵念安闻言,很乖的朝越明棠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越明棠也朝她挥了挥手。
“安安再见。”
永安公主牵着赵念安走的时候,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越明棠一眼。
“表妹,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放弃。”
永安公主走了以后,越明棠一个人坐在修文堂里端着已经凉了的茶,看着窗外发呆。
窗外的槐树叶子绿油油的,微风袭来,正哗啦啦地响。
今年的槐花开得早,谢得也早,还没到七月就已经落尽了。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赵恒还在京城。
他还在东宫穿着太子的冠服,接受着百官的朝贺。
不过是一年时间,就已经物是人非。
八月十五,中秋。
翰林院放了假,陈文渊在院子里摆了两桌酒席来请全院的人吃螃蟹。
铜锅里头煮着姜茶,姜茶热气腾腾地咕嘟咕嘟冒着白烟。
螃蟹是刚从阳澄湖运来的,个个都有巴掌大小,而且壳青肚白,掀开盖子好一片满膏满黄。
越明棠不会剥螃蟹,令狐无便坐在她旁边帮她剥。
他把蟹黄剔出来放进她碗里,又把蟹肉一点点挑出来。
动作很是熟练,就像是剥过千百遍似的。
春杏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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