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等不及的人从来都等不及。”令狐无说。
“有些人注定要走那条路,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一样。”
越明棠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有些人注定要走那条路。
就像她上辈子的时候,注定要被越明梨害死。
而这辈子,又注定要扳倒那些害她的人一样。
性格决定选择,而选择决定命运。
“你说赵恒能撑过去吗?”她问。
“能的。”令狐无没有犹豫,很是笃定的开口。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不甘心,绝对没那么容易死。”
十一月,京城的雪下得越发大了。
太医院派了三个太医去琼州,带了整整两马车的药材。
消息传回来至少要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越明棠知道这只是表象。
底下暗流涌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月中,永安公主带着赵念安来了翰林院。
小丫头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棉袄,扎着两个小揪揪。
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一进门就往越明棠怀里扑。
“姐姐!姐姐!安安给你带了桂花糕!”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以后便瞧见里面是几块碎了的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