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但李德全却是完全不敢再说了,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消息传到翰林院的时候,越明棠正在校《仁宗实录》第五卷的校样。
春杏跑进来把消息一说,她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着校样。
“小姐,您不着急吗?”
“急有什么用?”越明棠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静静的看着春杏。
“梁栋跑了,兵器也不见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了。”
春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越明棠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旋即转身去倒茶了。
令狐无中午从兵部过来的时候,手里头顺便拿了一个油纸包。
他坐下来像回了家似的,直接把油纸包打开后拿出两个豆沙包放在桌上。
“沈娘来信了。”他从袖子里掏出信递过来。
越明棠接过信拆开。
原来沈娘说她在终南山脚下找到了梁栋藏匿兵器的那个村子。
邻居说梁栋半个月前就回来了,回来以后一直没出门,直到三天前夜里忽然连夜走了。
“他一定是收到了消息。”令狐无说。
“锦衣卫里有赵恒的人,沈炼一动,消息就传出去了。”
“那他会不会已经去琼州了?”
“不会,琼州太远,他去了也没用,赵恒在琼州被看得很紧,他去了只会暴露。”
“我觉得他应该是把兵器转移到了另一个藏匿点,等赵恒回来的时候再用。”
越明棠沉默了片刻,拿起一个豆沙包咬了一口。
“令狐无,你说我们还能做什么?”
“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陛下撑不住的时候。”
四月下旬,京城的天气忽然热了起来。
槐花开了满树,白花花一片,瞧着倒是漂亮的很,就是那甜腻的香味,着实挥之不去。
越明棠坐在修文堂里,窗户大敞着。
有风从院子里吹进来,把桌上的校样吹得哗哗响。
她用镇纸压住了哗啦啦作响的校样后,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看。
却见此时此刻,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袭水红色的衣裙,头上戴着一支金步摇。
正是多日未见的永安公主。
越明棠走出去,刚刚好看见永安公主站在槐树下盯着满树的白花发呆。
“公主姐姐,你怎么来了?”
永安公主揉了揉发红的双眼,转过头看着越明棠开口。
“赵恒来信了。”
她一边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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