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接茬。
她知道,不管是杀了还是关一辈子,赵恒都不会甘心。
十月下旬,京城的天气骤然冷了下来。
护城河结了薄冰,柳树的叶子落光了,连带着空气也变得干冷起来,人喘气的时候,面前也跟着有萦绕挥之不去的白气。
翰林院院子里的老槐树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守门的老刘头担心槐树被萧索的冬风吹倒,拿绳子绑了好几道才终于勉强稳住。
越明棠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刚刚好编完了《仁宗实录》第十卷。
她收拾好案桌,便走到了槐树下面,看着天上灰蒙蒙的天空,还有槐树上那些盘根错节又格外萧索的枝丫。
刚巧令狐无提着油纸包来寻她,越明棠自然而然的接过了令狐无手里的油纸包,打开后拿着豆沙包吃了起来。
“令狐无,你说赵恒在保定做什么?”
令狐无跟她并肩站在槐树下,抬头看着实在称不上生机勃勃的灰色天空。
“等陛下病重的消息,等他的人马养精蓄锐,还有顺带等着冬天的第一场雪降临。”
“他为什么要等着下雪呢?”
“等雪封路。”
令狐无低下头与越明棠对视,抬手很是自然的把越明棠耳畔的碎发一点点很是轻柔的拢到了而后,旋即看着她的眼睛解释了起来。
“但凡大雪一下,朝廷的援兵就过不来了,到时候他从保定出发。”
“一路赶来必定是畅通无阻,直接就可以毫无阻拦地杀到京城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