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然落了一层雪。
他在门口拍了好一会儿才把雪拍干净,这才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的包子,还热着。”
越明棠接过油纸包,却是没有打开。
“令狐无,你说这个冬天能过去吗?”
令狐无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能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
十一月过得很快,眨眼之间便过去了。
越明棠每天早上到翰林院第一件事,就是去令狐无的值房看军报。
保定那边一天一个消息。
赵恒的人马在城外扎了营,不走也不打,就那么干耗着。
保定知府急得直上火,一天上三道折子求朝廷想办法。
赵桓一概不理,折子留中不发,跟完全没看见一样。
“你说陛下到底在想什么?”越明棠靠在令狐无的桌沿上捧着一杯热茶开口。
茶是令狐无刚泡的龙井,汤色清亮,喝一口下去只觉得满嘴留香。
令狐无从军报堆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在想怎么收场,毕竟赵恒不走也不打,就在那儿耗着,陛下没法动手。”
“若是杀,理由不够,可若是不杀,他毕竟带着一万多人蹲在京城门口。”
“那就这么耗着?”
“耗着呗。”
令狐无把军报折好塞进信封里。
“看谁耗得过谁。”
越明棠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哗哗响。
令狐无也没说让她关上,就那么由着她。
院子里的槐树光秃秃的,绑着的绳子在风里晃来晃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守门的老刘头缩在门房里,裹着一件破棉袄正打瞌睡。
“令狐无,你说赵恒那个性子,他能耗多久?”
“耗不了多久了。”
令狐无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窗户关上。
“他不是那种能耐得住性子的人,他在保定待着比在琼州还难受,当初在琼州是没办法走不了,保定是能走却不走。”
“他自己把自己困在那儿,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非疯了不可。”
越明棠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令狐无。
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色的中衣,头发束得整整齐齐。
鬓角有几根碎发垂下来,看着多了几分不羁的性子。
“你倒是了解他。”
“不算了解,就是见过太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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