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左不过是想对付我、抢走你,我还真想看看,她接下来还能使出什么花样。”
说着说着,想起了什么:“对了,轻羽呢?从到行宫就没怎么见他人,你都让他忙什么去了?”
萧彻又是抬手扶了扶面具,冷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道不明的笑意:“白日里自然是忙着行宫安防。不过现在……”
“冯菱舞父女那般针对本王的清儿,即便他们抽身而退,”
“本王,又岂会让他们好过呢?”
话音刚落。
宫院外头,刚安静不久的夜色之下,忽而又传来宫人的声声惊呼:“不好啦,不好啦!”
“冯尚书与冯大小姐,落水啦!”
落水!
慕清芷眼睛眨了眨:“轻羽干的?”
萧彻未曾直接回答她。
拉起她的手,起身:“这么精彩的好戏,清儿不想去看热闹吗?”
“走,瞧瞧去!”
往门外走去。
身后,女将十一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看着他们两个甜蜜牵起的手,笑得那叫个欣慰。
“没想到渊王这千年大冰块,宠起娘子来,还挺有一套嘛!”
“咱们清清确实值得,倒是便宜这家伙了。不过……”
“他们两个,可真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