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只要他们一日没成婚,这件事就依然是皇帝的心病。
但现在看来,皇帝似乎不必再担心了。
这桩婚事看来是稳了。
这个臭小子,总算开窍了哟!
只是皇帝虽然开心,许多人听着,也都为萧彻和慕清芷高兴。
在场有一个人听了,脸色却是阴沉下来。
那便是坐在高台上角落处,一身马粪恶臭的冯菱舞。
她心里可惦记着萧彻呢,可萧彻不仅不理会她,还放任战马踢她。这个连正眼看她都不肯的男人,却如此宠爱慕清芷……
当下萧彻与慕清芷之间的那些甜蜜,一字一句都像锥子扎在她心上,戳得她满心难受。
简直嫉妒得她快要疯掉了!
她咬紧牙关,牙龈都被她咬出了血。恶狠狠看着密林的方向,恨不得将慕清芷撕碎咬烂。
慕清芷!
可惜在场没有人留意到她的反应。
见着那几人仍迟迟未归,皇帝再度开口:“众位,说了这么多,你们就只看到了彻儿和清芷吗?其他皇子呢,可有人见过?”
“有!”闻言,一年轻副将道:“皇上,末将方才回来的路上,遇到大殿下了。他打了好多猎物,马背都驼不下了,很是惊人呐!”
“末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一天打来那么多猎物。大殿下的骑射之术,当真不凡呐!”
闻听此言,众人皆是一阵惊讶。
“你说谁?涅儿?”皇帝也是惊讶了片刻。可略微一想,他便不以为然的笑了出来:“阿渡将军。涅儿对骑射确实极有天分,可他这些年病殃殃的,已经很久都没摸过弓箭了。”
“朕今日准他来,不过是让他凑个热闹。他的骑射功夫早该生疏了,怎么可能打来那么多猎物,你定是看错了吧!”
众人闻听皇帝说完,皆是露出恍然的表情。是啊,萧涅缠绵病榻已久,一个这么多年连床都下不了的人,怎么可能有那般身手呢?
阿渡却是十分笃定:“皇上,末将不敢胡说,大殿下千真万确是打了许多的猎物,末将亲眼见到的。”
可这话是怎么听都觉得离谱。
皇帝仍是一脸的不信。
周围的人们更是发出嘲讽质疑:“阿渡将军,说你看错了你还不承认。大殿下卧床多年,就算再有天分,也不可能一出手就像你说的那般惊人。”
“就是!该不是你打猎太累,在林子里睡着了,做梦梦见的吧?”
紧接着,场内传出一阵哄笑。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阿渡将军处境尴尬,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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