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识它？”

童童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尸…尸煞……”

“什么？”

“尸煞。”童童咽了口唾沫，“死后怨气不散，尸身被煞气浸透，就会变成尸煞。比一般的诡异凶…凶很多……”

“有多凶？”

童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缩在角落里不肯出来。

墩墩倒是给出了一个更直观的答案——他的三排牙齿在课桌底下咔咔打颤，那个能吞掉一切活物的大嘴巴，此刻闭得比蚌壳还紧。

吞食者不敢吃的东西，周成云还没见过。

他端起茶缸，灌了口凉水，走了出去。

“园长——！”童童在身后惊叫。

周成云摆了摆手，没回头。

他走到干尸面前，停下。

近距离看，这东西比远处看更瘆人。皮肤紧贴骨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腊肉。指甲又长又黄，嵌着黑色的泥垢。深蓝色的制服残破不堪，但胸口那行字还在。

“小太阳天使幼儿园·安保部”

周成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

“工号多少？”

干尸没有反应。

“我问你工号多少。”周成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跟查岗一模一样。“你穿着我们幼儿园的制服，制服上没有工牌，没有编号，连个名字都没有。你算哪个部门的？谁批准你上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