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口水。
徐曼带人经过小河时,看到了梁诀。
“快,先去把这个奸夫抓起来,再去找那个小荡妇。今天,我这个做姐姐的就替我三叔管管她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几个小地痞叼着狗尾巴草走近梁诀,梁诀拿着野菜起身比他们都高了半个头,目光冷冷盯着几人。
几个不要命的小东西,他一出手就可以把他们的头拧掉。
但是徐楚然说了,他要装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别打我。”梁诀嘴一瘪,带着哭腔道。
小混混原本还被他的眼神吓到,现在都笑开了,上手拽着梁诀,一人还跳到了他的背上。
“只要你好好的背着小爷,小爷我就不打你。”
很好,你死了。
梁诀哭丧着脸和几人一起进院子。
徐曼见到徐楚然就跟撒欢的老母鸡一样冲上去,看到她手里明晃晃的刀才停住,厌恶道:“听说你今天拖了只大肥猪回来,在哪呢?”
她四处看着,没看到,但是她还是闻到了满院飘香的肉味。
自从徐玉海迷上赌博后,家里就捉襟见肘的。
二叔家堂弟又要娶媳妇,几乎把家里的钱都掏空了,她都大半个月没吃肉了。
奶奶说把二丫头卖了,就能换点肉钱,没想到这个二丫头反手把爹和奶奶都送到大牢里去了。
现在堂弟家媳妇因为这件事情也不愿意过门,彩礼也不退回来。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都怪这个死丫头。
徐曼看徐楚然不理自己,伸脚就去踢她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是不是,你听不见啊?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死丫头。”
她抬手去拧徐楚然耳朵,徐楚然直接举起刀,目光冷冷看着她。
“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把你手指头都跺了喂狗。”
小黄识时务汪汪两声。
徐曼害怕,收回去讪讪道:“姐就跟你开个玩笑,猪呢?你放哪里了?我娘和二叔都等着呢。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自私。”
“谁跟你们一家人。”徐楚然起身,欣赏着自己刚磨好的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白光。
徐曼急道:“你姓徐,我也姓徐,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还是说你现在有了好东西就想独吞,想吃独食,你这是不孝。”
徐楚然卷起自己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疤冷笑道:“大姐,你要不要想一下,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你们污蔑我偷东西,把我吊在树上拿鞭子抽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我也姓徐,我是你们的家人。”
当年原主才五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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