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诀被她笑的脸色铁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我认真的。”
“打住。”徐楚然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收起笑容道:“我笑的不是你说拿出五十两银子,而是你说的话。什么叫‘跟’,这是什么意思?”
她侧目看他,又俏皮的一脚把石头踢远。
她来自一个开放的时代,婚嫁都自由,可以不结婚,也可以离婚了再结婚。
但是,不能‘跟’了别人,什么人才会去‘跟’了别人。
他梁诀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徐楚然故意走得飞快,梁诀走在徐楚然后面,不明白她突然的怒气何来。
难道他说错什么了吗?
两人选择老位置,徐楚然跟上次一样吆喝起来,很快野鸡野兔销售一空。
上次没买到手的顾客又是一阵捶胸顿足,懊恼道:“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偏偏挤不进去。这样吧,你们两个下次再有野味就直接去我府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