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几根银针,缓缓扎在侯振荣身上,嘴角还带着微笑好像在做什么有趣又轻而易举的事情一样。
侯氏站出来安抚众人道:“然然扎的都是一些不要紧的穴位,帮我爹疏散郁气呢,也让我爹降降火。”
外行人看不出来,但是她本人能看出来徐楚然的手法。
下针看似缓慢但力道老成,穴位也都精准。她又惊又喜,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手法。
村民们讨论声音变小,忽然从人群中分出一条路来,村长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先看了侯氏一眼,又看向地上躺着的侯振荣。
村长哎呀一声跑过去,看他身上扎针也不敢动,只能起身先让村民们回家,别看热闹了。
“村长,你不让我们看,那你自己什么时候回去啊。”一个妇女扯着嗓子大喊,其他人跟着笑起来。
“村长有事要帮忙,说不定还要留下来吃晚饭呢,跟三奶奶好好唠一唠。”
另一人接上,人群爆发哄笑。
“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一个个干活不行,耍起嘴皮子倒挺厉害。怎么没见你们把日子过红火啊,二婶子你光说我。上次钻玉米地被逮出来的人是不是你。”
二婶子笑容一顿,脸色尴尬的跑走。
“还有你,你死了丈夫一天天的和别人爬墙,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被侯氏指到的妇女收起龇出来的大牙,跺跺脚也跑走。
“我行的端坐的正,我不怕别人说我什么。但是你们也管好你们的臭嘴,坏话说多了总有一天到你们自己身上。”
侯氏声音响亮,说完不看众人各异的脸色,蹲下来帮徐楚然一起收针。
看热闹的人觉得没意思纷纷散去,很快院子里只剩下徐家三口人加梁诀,村长,还有侯振荣和他带来的几个大汉。
收好针后,徐楚然轻轻拍了几下侯振荣的胳膊,后者幽幽然醒过来。
他张嘴又要骂人,看到村长只好悻悻然闭嘴,但还是没死心。
“你别说了,我来的路上都听说了。”村长先开口道:“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她们娘仨好,但是你也要看看人家需不需要。她既然不愿意,你就别勉强了。”
他作为村长,说的也是公平话,而且很多人和他一样的想法。
侯振荣不愿意,瞪他一眼利索的站了起来道:“我是她爹,她就应该听我的。”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虽然她夫不在了,但嫁出去的女儿也不用再听你的了。这是我们村,我是村长。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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