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跟谁学的。
姜银花答应了徐楚然不说出她,就说是自己随便教的,引得别人纷纷夸赞她心灵手巧。
毕竟是抢了别人的功劳,姜银花脸红着不敢应。
这副情景被有人之人记下,悄悄跟着两姐妹到了村口。村口大妈又都是碎嘴子,面对询问你一嘴我一嘴的把姜家的事情都说了出去。
油腻胖子捋着胡子笑的肥肉颤抖:“哈哈,寡妇好啊,寡妇不麻烦。”
管家提醒:“老爷,不是看她们两姐妹吗,怎么又说到寡妇了。”
胖子瞪眼:“你不懂,寡妇也好,她们两姐妹也好,养的起。最好是三个人都过来,养着最小的丫头长大。”
他已经想到了某种恶心的画面,两眼放光。
管家配合着点头。
下次再见到那对小夫妻就告诉她们,不用找了,找到了。
徐楚然一连几天晚上都不敢睡熟,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虽然在外面布置了机关,但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有心事的后果就是,她睡眠不好,整个人都有了种病态美,像是风雨飘摇中的小白花。
“娘,这是最近卖的十两银子,先还给他们吧。省得以后再来了。”徐楚然把最近所得都给侯氏。
侯氏看女儿这样憔悴,心疼的不行,还了银子后去集市割肉买布。
这一露面,又被胖子盯上了。
一打听,又是个寡妇。
还是和上个寡妇一个村的。
他不禁怀疑,那是不是个寡妇村。
那他……
他不敢想了,也犹豫了,吩咐管家先别急着下聘礼。
再等等看。
徐楚然从大妈们口中得知有陌生人打听过姜家和她家,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不会是山上的人,找过来了吧。
她家和姜家是邻居,可能是认错了。
那万一人家宁肯杀错,不可放错。
那就糟了。
徐楚然越想越惶恐,把两家人都叫来,一脸严肃。
“我有个想法,咱们要不然搬走吧,不在这里住了。我觉得这里,不安全。”
她思来想去,还是不说山上的事了,以免吓到她们。
两家震惊,姜氏先哭出来:“我不搬家,我哪也不去,小适还没回来呢。我不能让他找不到我们。”
姜家两姐妹跟着一起落泪。
她们还不愿接受小适已经消失了这个事实。
侯氏也反对:“好好的,搬家干什么。再说了,咱们能去哪里。你跟娘说,你在外面是不是闯祸了,我看你这几天茶饭不思的。”
梁诀也看出徐楚然脸色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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