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
片刻功夫后再拿起来,信纸崭新如初,上面也隐隐的浮现出一些痕迹。
哦哟?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徐楚然继续用盆子去压信纸,直到上面的痕迹全部显示出来。
一个大大的“走”字。
走?
走到哪里?
为什么走?
这真是姜适送回来的?
他不是打猎失踪了吗?
为什么偷偷给家里送信,他和前几日山上的怪事有联系吗?
一连串问题涌进徐楚然脑中。
她要不要去告诉姜银花呢?
而且她们要不要跟着一起走。
徐楚然纠结。
“看出来了?”梁诀突然进来,吓她一跳。
徐楚然瞪他:“这是女子闺房。”
虽然破烂一些。
她又补充:“你不要随意进出,虽然你是个傻子,但也有损我的清誉。”
傻子傻子,她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梁诀看向信纸:“上面有东西吗?”
别人的家书,确实不方便告诉旁人。
徐楚然收起信纸摇头:“没有,你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