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时巫女使用了狐媚之术迷惑了钱县令。
钱县令色迷心窍,放了巫女,还让巫女的妹妹去了家里听先生讲课,方便他和巫女私会。
现在巫女已经完全迷惑了钱县令,张大人怎么劝说都没用。
张大人是好官,清官。
钱县令是狗官,贪官。
徐楚然是巫女,妖孽。
这一听,就知道是谁散播的。
可真是个蠢货呢。
“他才是个狗官呢,明明是他自己没有证据抓了你,还倒打一耙说他是为了百姓着想。这个不要脸的。”
姜银花气得要死,都想要扎小人去诅咒张大人了。
徐楚然让自己冷静思考,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人是谁,不言而喻。
而最受伤害的,其实不是她,是钱县令。
想清楚利害关系后,徐楚然去了钱府,摆放钱县令,却被告知钱县令下去巡查了,几日后才回来。
“他肯定是算准了时间,故意这么安排的。这几日,我们都小心一些,尽量不要出门,不要给他抓到什么错处。”
姜银花忧心忡忡,徐楚然心中也有些不安。
她们是可以不出去,但难保别人不会主动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