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啊。
钱镶自信一笑:“自然是有办法,这都不在徐小姐的担心范围之内。徐小姐只管准备故事,开始前提前告诉我就好。”
他这样自信满满,徐楚然也不好说什么了。
谢过他帮徐传浩找书院过后,徐楚然就想走。
钱镶似乎是很闲,也上了马车,徐传浩乖巧向他道谢。
“小事而已,若你真的想要谢我。不妨,认我做义兄如何?”
这……
还有这种好事?
认钱镶做义兄,那钱县令不也是他的义兄了?她们家突然就要和钱县令沾亲带故了。
徐楚然苦笑:“钱公子不要开玩笑,这并不好笑。”
她都有些怀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了。
“钱某说出去的话,从不会收回。”钱镶坚定道,也没有让两人当下就做出决定。
来日方长,他总可以慢慢和她们接触。
总会真的沾亲带故的。
总会给他一些帮助的。
徐楚然心中五味杂陈,她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好像正在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