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配合的点头,这时钱镶骑着高头大马赶过来,场面一下就变得滑稽起来。
也给围观的人看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来了,徐小姐这里最近不安全,你多看着点。”钱县令吩咐钱镶,钱镶点点头,看了一眼张家的马车。
“堂兄,既然张大人嘴硬不认罪,那我们可以把他以前的事情都翻出来。”
这样,可以彻底解决了这个大祸害。
“我心中有数。”钱县令解决了眼前的问题离开。
马夫过来揉着肩膀和屁股,委委屈屈把张夫人的所作所为都告诉钱镶,还稍微夸张了一些。
“蠢货。”钱镶冷笑,护送着徐传浩到了书院,又送了礼品给徐楚然压惊。
钱镶财大气粗,挑选的礼品自然是很不错的,徐楚然给姜家送过去些。在后院遇到了一个挥舞手绢,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是媒婆吧?
来找谁的?
姜银花终于要铁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