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意到了。
这才是翩翩公子少年郎的模样,她喜欢钱镶,很隐秘的喜欢,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她也一直在找机会接近钱镶,却没想到有人比她快了一步,钱镶身前的女人是谁?
她低着头,仿佛不知道两个人已经进来了,钱镶在一旁也专心的看着她。
这一幕,让她想起话本里的某些桥段。
白玉洁不动声色捏紧拳头,淳儿喝了两口热茶,看向徐楚然写的东西。
“这就是你在花市跟花农说的?你一个女子不在家里好好的相夫教子,出去做什么生意啊。”
在她看来,吃喝不愁,还有仆人伺候,和所爱之人生几个孩子,岂不是人生乐事。
女孩子嘛,不好总是出去抛头露面的。
徐楚然还没回应,钱镶先开口了:“谁说女子不能做生意了,你不知道她有多聪明,我的酒楼还要靠着她。你也多学一学,帮舅舅减轻一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