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残剩的酒气,淳儿不由得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
这种感觉真好啊,真舒服。
钱镶已经在门口等着几人了,脸黑如碳,交代了两句也去了白府。
家里人被欺负了,打得也是他的脸,他不能坐视不管。
“你今天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淳儿突然想起来今天吃的东西,白色的小圆片子,没有什么味道。
“我自己做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徐楚然糊弄两人,不愿意多说。
要不是时间紧急,她一定把药片研磨碎了再给两人,但是来不及了。
她不愿意说,淳儿也不再多问,反正她也和自己一起吃了,要是有毒的话都得死。
钱镶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三人还在等着他,他带回来的消息让三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玉洁说她被鬼上身了,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徐楚然都快要被气笑了。
这是什么脱罪方式啊。
白玉洁把罪名都推到她表哥身上,都比这个说法好,居然扯到什么鬼神之说上,觉得她们都是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