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冲击力有点太大。
“死了就死了,人都是要死的。”徐楚然耸耸肩,安慰淳儿,惹来淳儿一记白眼。
是都要死的,但也要看看是怎么死的。
“她是自尽的吗?”淳儿问钱镶。
钱镶点头:“一条白绫,发现的时候人都僵了。”
僵了?尸僵的形成也需要时间的,徐楚然还想追问一些细节,淳儿觉得晦气让钱镶不要再多说了。
“也是她自找的。”淳儿叹口气,发出一声感叹。
是啊,不作死就不会死。
徐楚然只觉得有些可惜,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现在关注的是自己的故事。
出去玩了这么几天,故事都快忘的差不多了,徐楚然从新构思了一下,准备念给几个人听。
淳儿第一次听,很是兴奋。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好玩的故事,能让表哥都这么感兴趣。
听完后,淳儿激动一个劲鼓掌:“好啊,太有意思了。我有一个想法,你们要不要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