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所谓啊,我不知道谁是赢家。就连是不是安宁公主设的赌局我也不清楚。
但只要有人反驳,有人证明那这件事情一定会闹大。
假消息,真消息,真真假假。那究竟谁说的才是对的?
那我去凌音坊这件事又有谁看到了呢?”
裴玄黓在心里忍不住感慨。这个女人是准备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呀。
那自己赢钱这件事万万不能让她知道。不然被她知道,说不定得拿着菜刀追自己三里地。
裴玄黓轻咳一声,“你说的有理。需要我怎么帮忙?”
“等等,还有第3件事情。”
“哦?”
韩安白勾了勾唇角,得意的一笑,“最能传播八卦的群体可不是这些男人。我想让裴中郎将你帮我联络京城里所有米行。帮我去做一件事……”
等韩安白说完,裴玄黓这下彻底被这个女人给惊到了。
她这脑瓜子里哪儿来的这么多馊主意?
裴玄黓点点头,“行,我就帮你这一把。我倒要看看,你做的这些究竟有没有用。”
“多谢裴中郎将慷慨帮助,今天帮忙的兄弟每人十两跑腿费,全记我账上。”
这下子裴玄黓对韩安白的嫁妆起了一点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