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埋怨我?”
“哪儿敢呢?毕竟这事儿的始作俑者是安宁公主,谁让她看到裴中郎将这英俊挺拔的身姿,沉迷于此,无法自拔呢!”
裴玄黓点了点头,表示韩安白说的对。
“既然如此,那这事我还得管到底了。”
韩安白听着这话在心里接了一句,那感情好啊。
要是安宁公主以后再去凌音坊惹事,有裴玄黓在前面顶着,晾她也不敢再整什么幺蛾子。
就在这个时候小六子安排的人到齐了。
齐刷刷站了一排。
韩安白刚想说,兄弟们跟我走。
可谁知裴玄黓就开口了,“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便走吧。”
韩安白瞪大眼睛,一个猛回头看一下裴玄黓。
“你也去?”
“都说了这件事我要管到底,我自然要亲眼瞧瞧,这件事的始末了。”
韩安白对裴玄黓去凌音坊这件事无可无不可。
“那好,这事儿就交给裴中郎将了。我看好你呦~”
……
而此时的凌音坊里面一片狼藉。
里面的姑娘,小郎君正被绑着,全部丢在一个角落。
一个五大三粗刀把脸的男人,坐在唯一干净的凳子上。桌上还放着小酒跟下酒菜。
他凶神恶煞的说,“韩安白要是不来!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