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白一掀赫然就是齐刷刷的1万两。
在座的几位先生没想到裴玄黓,韩安白竟然是说真的。
看着这些钱,他们自己都有些心动。
好歹他们还记得自己是来这儿平分的先生,而不是来这抢钱的寒门学子。
心理那点儿为人师长的骄傲,硬生生把他们的屁股按在了凳子上,没让她们站起来。
每个人表面上正经围坐一脸严肃,心底里的小猫在抓心挠肝,瞅着这白花花的银子,每个人在心里默默的留下了两行清泪。
钱呀。
都是钱啊。
韩安白又敲了一声铜锣。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了。首先凭我手边这一摞,这一摞写的是田园诗。与之相比的自然是我名作鉴赏馆里卖的田园诗集了。
请诸位先生看一眼,打个分。”
韩安白说完就让店小二把这一摞递到了最左侧的一位先生手边。
这人赫然就是净亭先生。
净亭先生这几天遨游在诗歌精神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尤其是今天,他感觉自己已经蜕变了,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净亭先生了。
他现在是饱读诗书,熟读经典,能够傲视群雄的净亭先生了。
被经典诗文及熏陶了几天的净亭先生,抬手拿起第1篇诗文。
打眼一瞅,眉头就皱了起来。
看着这首诗在心里琢磨,这是田园诗?怎么感觉像流水账?
瞧瞧这用词矫揉造作的。
看看这用典,扯太远了。
于是他摇了摇头,在心底默默的给了一个一分。
这篇诗文流传到第2位先生,也就是陈公子他爹手里。
这位御史大夫一开始还挺鄙夷这个所谓的活动的。
可当他无意间看到陈少爷顺手买了一本诗集。
当天晚上就看上瘾了,点灯熬油,就差凿壁偷光的看书,差点误了早上的早朝。
顶着俩黑眼圈上朝时,他的同僚还拐弯抹角的让他注意身体,不要虚耗过度。
毕竟年纪也不小了,他儿子也到了娶亲的时候了,再整出个比他孙子都小的儿子,着实不太好看。
气的御史大夫差点儿跟着同僚闹绝交。
本来御史大夫还想跟这个人探讨一下的,最终硬生生把嘴闭上了。
心里想的就是,就不告诉你,后悔死你这个老东西。
等他拿到从净亭先生手里递过来的田园诗时,那五官差点没皱在一起。
他满脑子都是这是诗?
一个吃过珍羞美味的人,突然看到这清汤寡水的歪瓜裂枣的菜,感觉有点儿咽不下去了。
噎得慌。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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