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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他印象颇深。
可是听到这里,裴玄黓忍不住瞪大眼睛看韩安白。
原来她们两个人唱的是同一首曲。
这个认知让裴玄黓沉默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这首曲子的原调是这样的。
裴玄黓现在只能感慨,好在自己跟着韩安白来听了真正的曲子。
不然他如果真的靠韩安白那一首曲来奠定曲子真正的印象的话。
那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韩安白正摇头晃脑的认真听着去,丝毫没有感受到一旁同伴心里那波涛汹涌的小怨念。
等这姑娘唱完。
韩安白十分捧场的鼓完掌,一扭头才发现裴玄黓那张张牙舞爪的面具正朝着自己。
她一个机灵,“咋了?看我干啥?不好听吗?”
裴玄黓说,“好听……”
他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你俩唱的是同一首曲子啊……”
韩安白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对呀,我学了可久呢。是不是比不上人家这些专业的。唉,我感觉我自己也就是有人家一半功底,实在有些惭愧……”
裴玄黓面具下的,眼睛瞪大了。
他实在不知道韩安白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有脸说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有人在一半的功底?
这一半,一半在哪儿?
词曲,词曲。
难道,这相似的一半就是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