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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
裴嘉月好像才发现裴玄黓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她笑着说,“玄黓,怎么这么沉默?想当初你可是最调皮捣蛋的那个。这长大了,成家了就是不一样了啊。”
柳书意也恍然,“对,记得表弟以前长得可漂亮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跟那些大小子玩的时候,一群人争着抢着让你当新娘子呢……”
裴玄黓听到别人掀他的黑历史,脸黑了。
可惜他戴着面具,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一旁的韩安白诧异的看见裴玄黓。
裴玄黓竟然漂亮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他不是长得跟个夜叉似的吗?
韩安白看一下老太太。
老太太也在那笑着捂着嘴,“对对对,玄黓可是自家孩子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就连书意你呀,也比不过。”
老太太说着说着又有点儿不开心了。
一旁的陈溪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对呀,以前长得跟个花似的。可惜呀,上了战场这花就被摧残了。
谁不知道玄黓在战场上被人伤了脸,导致整张脸都毁容了。不然他干嘛要戴这个面具……”
老太太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陈溪芸……”
裴耘易连忙打圆场,“娘,溪芸就是性子直,他没有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