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出来的东西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裴玄黓忍不住在心里问。
韩安白究竟是谁?
她身边的那些搬运工,杜甫,李白,苏轼等人又是谁?
为什么都只见其名不见其人?
她们这些人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裴玄黓最终把心底的这些疑问压了下去,然后说,“你说。”
“夜晚出行,点火是不是很麻烦?”
裴玄黓点头,“每次要么敲击石块,要么钻木,确实有点费劲。”
“我知道火折子怎么做。”
“火折子是什么?”
韩安白笑了一声,没回答,随即又说,“百姓在种地的时候浇灌农田是不是很费劲?”
裴玄黓点点头,“确实是每次都要一桶一桶的去接水,离溪近的还能挖点沟渠引水……”
韩安白唇角勾笑,“我可以制作水车……”
紧接着她又说,“外出在野外是不是很容易分不清东南西北?”
“对,尤其是在丛林或者人烟稀少的地方……除非外出经验丰富的人可以凭借树木影子等作为判断依据……”
韩安白哼笑一声,“我知道指南针怎么做……”
……
韩安白嘀嘀咕噜跟裴玄黓说了一大串他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裴玄黓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目光直直的看向韩安白。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