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白无语凝噎的谢了恩,领了旨。
等太监走了,她看着这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宫女太监。气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让小六子把人全都领到了,今天他们发工资的那个别院。
别院虽然也在城里,但是特别偏,平时几乎不住人。
看着这乌泱乌泱走的人,韩安白头都疼了。
他们的吃喝拉撒,自己还得倒贴钱。
这买卖亏大了。
不行,她有点心梗。
要是不借着这件事,号皇帝老头一把羊毛,她半夜睡醒了都得跳起来骂一句。
“不是,他有病吧!这个遭瘟的皇帝老头。”
大司马看着这个情况,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陛下,这是真的喜欢看剧,还是想往我们这里安昌人监视我们呢?”
裴玄黓冷哼了一声,“这个恐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大司马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媳妇儿,理了理衣袖,然后悠哉悠哉的说。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毕竟我年纪大了,也就只能干点儿溜溜鸟养养花的事了……老喽,老喽……”
说着,背着双手就离开了。
裴玄黓无奈的看着他父亲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气得额头直跳的韩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