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低调中透露着优雅。也就是一定要有逼格。
中档场所的话,自然是要招待那些富商老爷,有钱的人家。像这种地方的话,一定要极尽奢华。让人一看就是倍有面儿,有钱人的场所。
至于,给普通百姓看的那些。
韩安白决定去找一些可以跟他们合作的酒楼或者是在不行就自己整个茶馆酒楼什么的。
跟说书的人用同一个台子,只是偶尔去几天的那种。演员们在不同的茶楼巡演。
瓮山槐年纪还小,这种统筹大局的事情还交不到他手里,韩安白对他的要求,现在就是好好学习。
忙过那一阵去之后,韩安白就基本不怎么使唤他了,让他跟自己那个小可怜弟弟一块学习。
他这边需要招聘演员,需要招聘各种管事的,但是有些东西交给外人还不放心。
最好是能招到,可以写剧本的。
韩安白一想这些事头都大了。
她现在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独木不成林,秉着夫妻本是同林鸟,有福同享,有虫同吃的生活理念。
韩安白毫不客气的转头投入了裴玄黓的势力范围。
她笑眯眯的回到大司马府,去到裴玄黓的书房。
“娇笑”着缓步走到裴玄黓面前,挑起兰花指娇滴滴的说。
“相公,人家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心肝宝贝儿了~”
裴玄黓在韩安白踏入门口的第一瞬间,就把笔放下了。
因为他能从韩安白的气场中感觉到来者不善。生怕又废了自己好不容易写的这幅字。
在听到韩安白那银铃般的笑声和那心肝宝贝时,他忍不住后背一阵发寒。
感觉天凉了,风是越来越冷了。汗毛都给他吹起来了。
裴玄黓咽了一口口水,没有被这个美人计迷惑,斟酌着说。
“你想做什么?”
韩安白挪着小步子,走到裴玄黓身后,故伎重施地给他捏起了肩膀。
“相公,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人家来找你怎么可能是因为有事儿,人家就是想你了,爱你爱得紧~你可不要冤枉人家~”
裴玄黓第1次,一把抓住了韩安白在他肩膀上作乱的手。
他握着韩安白的手,微微用力仔细看,手还有点抖。
一个在战场上举着几十斤重长枪的人在战,马上扬起长枪一枪,一个人头的人,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甚至能跟皇上叫板的人。
此时因为背后韩安白的小举动,和这恶心巴拉的语言手都发起了抖。
“你实话实说吧,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还是说把你丞相老爹套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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