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思绪涌动,最终说,“这位小哥,请问,我能非礼你一下吗?”
她没等裴玄黓回答自顾自的说,“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着,她松开手,摸向裴玄黓的面具,轻轻一按,打开了机关。
裴玄黓为了防止她摔倒,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不少。
韩安白看着那精巧的下巴,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没毁容时的裴玄黓该有多漂亮。
她低下头,凑到裴玄黓的唇边。
两人若即若离。
韩安白笑着开口,“我要非、礼你了,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就乖乖从了我吧。”
说话间,那不经意的相互触碰。那无意识的撩、拨,比一些直白的冲击更要让人心、痒痒。
裴玄黓喉、结滚、动的动作似乎更大了些。
他压着嗓子说,“从了你?看你本事了……”
这激将的话一出,韩安白借坡下驴,‘恶狠狠’的说,“那就让你尝尝‘小爷’的厉害。”
说罢,韩安白低头凑了过去。
虽说是韩安白主动贴上去的。
可最终掌握主导权的还是裴玄黓,他反客为主把韩安白带向自己。
两人紧闭双眼,唇、齿、交、缠。
韩安白感觉自己肺里的气都快被吞噬殆尽了,她想要离开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