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一只裴玄黓却突然顾影自怜起来。
“可是听娘子的意思,白月光再好,澄清的时间久了,也难免变成你嘴角那一抹饭粒。那等待我的是不是被随手抹掉被丢弃……”
韩安白连忙反驳,“没有没有没有……”
甚至还摇起了头。就差把自己的头摇成拨浪鼓了。
裴玄黓却在那茶言茶语。
“娘子反驳的如此之快,难道是因为心虚吗?”
韩安白突然梗住了。
这个臭男人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这么难对付?
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但又莫名陌生,透着点熟悉的感觉。
韩安白挠了挠脑袋,然后斟酌着说,“那你是我心头的朱砂血?”
“那时间久了,怕是也要变成……蚊子血了吧……可能连蚊子血都不是。毕竟天已经冷了,我呀,最多也就是单后院里的那只鸡那只鸭……”
韩安白听着裴玄黓这话,感觉不太对,她听着听着就眯起了眼睛。
“裴中郎将?请问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刚刚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