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玄黓脑子里的灯泡一亮。
把手冻掉了。
随即他松开一只手放在嘴边,似乎是想做一个哈气的动作。
缓过神来才想起来自己戴着面具没法做这个动作。
只能可怜巴巴的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缩回这只手,另一只手又冻得通红。
他只能来回倒着手。
缩手也无法让手暖和,裴玄黓就只能把手伸向自己的脖子。
想让自己脖子上的温度来温暖一下自己的手。
裴玄黓这小动作不断。
韩安白自然是透过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离的不远。
裴玄黓的手确实是冻的泛红。
看到这儿。
韩安白瘪了瘪嘴。
臭男人。活该。
她把帘子一放,全当自己没看见。
不过,过了一会儿。
她坐在马车里嚷嚷,“马车我一个人坐好空啊,冷风飕飕的。两个人坐一块会不会暖和?”
一旁的裴玄黓听到这句话,偷着乐了一下。
管用了。
前边的马车车夫看裴玄黓没搭这个话。
只能壮着胆子说了句,“这个自然是的。两个人一块总比一个人暖和。两个人的被窝总是暖过一个人的。”
韩安白这才别别扭扭的说,“我太冷了,让旁边骑马的那个上来给我暖暖车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