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了,那你就手上握着兵权,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吗?”
裴玄黓皱起眉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你不会这么做,那你会怎么做!替这个皇帝老头守好他的江山,到时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
两个人越说火气越大。
一时间都不知道相互之间在说些什么了。
裴玄黓叹了一口气。
“行了,我不跟你吵,咱们说这些没有意义。我也不是说要让你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注意一点,不要在外边说这种话,毕竟隔墙有耳,被人知道了不好。”
“这是你家哪里来的墙?哪里来的耳?”
裴玄黓这下真的无奈了。
“好了,我们彼此之间先冷静一下,不要多做无谓的争吵。”
韩安白皱起眉头,狠狠瞪了裴玄黓一眼。
“不吵就不吵,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啊,你以为你是谁呀!”
说完,韩安白把头一扭,迈着步子就离开了。
开门的时候把小六子吓了一跳。
小六子看着怒气冲冲的韩安白,一声都没敢吭。
最终,韩安白砰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小六子和裴玄黓在门摔得乒乓作响的声音下,沉默着。
裴玄黓过了一会儿才怒气冲冲的说,“把瓮山槐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