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白的外婆勉强笑了笑。
“傻孩子,你就一个妇道人家哪有这本事把你舅舅舅娘救出来呀。说到底你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没有皇上开口,谁敢放人啊。
要真想把人救出来……”
韩安白外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安白的外公一口打断了。
“行了,别说了,泽康还等着我们过去看他呢。不然一会儿又要哭了。”
韩安白的外婆看了韩安白外公一眼。最终也没把话说完。只是对着韩安白笑了笑。
“行,那我俩就先过去了。”
韩安白自然是知道,她外婆这欲言又止的话里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她一个女人家什么事都办不成,如果真的有心想把她舅舅舅娘救出来,还是要去吹吹枕边风才行。
无论是大司马还是裴玄黓这个裴中郎将,他们手里的权力总归是比韩安白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后宅妇人要厉害的多。
但是韩安白又不知道该怎么对裴玄黓开口说这件事情,堂而皇之的说这件事,会不会有利用人家的嫌疑。
而且……
韩安白也懂得裴玄黓,在这个朝堂上生存下来的不容易。
皇上一边打压,一边警戒,一边利用。
在这种矛盾的关系里,裴玄黓和大司马想要保护住自己,保护住手底下的人,其实已经很费心了。
如果因为自己这事情,让皇上看出什么端倪,从而更加利用自己这边拿捏裴玄黓的话,那岂不是……
韩安白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对着两人点点头,“好。”
“不过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有人欺负你了?”
韩安白的外婆抬脚想走,但最终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
韩安白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没事。”
韩安白想说她跟裴玄黓吵架。
但是她怕她外婆多想。
毕竟她外婆虽然很关心自己,但是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韩安白的脾气秉性都是现代人的做法,而她的外婆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秉持着什么所谓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种观念。
平日里天天督促着韩安白,要对裴玄黓上点心,关切一点,不要那么没大没小。
韩安白一边听着一边当耳旁风给忽略过去了。如果这次她外婆知道自己跟裴玄黓吵架,还摔门走了。
说不定她外婆还会颠颠的让自己去找裴玄黓道个歉,好找个台阶下呢。
韩安白不太想听到这些话。
所以什么都没说。
韩安白的外婆一把年纪了,对这种事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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