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去羞辱他,委实上不得台面。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皇上这个人小心眼。当然还有,韩安白嫁给裴玄黓之前,他的舅舅一家人就被抓进了大牢,直到现在都还没放出来。你说明明是大喜的日子,为什么在一个清清白白的官员身上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而且,我七大姑家三儿子的侄子在大司马家当差,他知道韩安白在大司马里的举动。甚至说偷偷摸摸的一直在监视裴中郎将。韩安白一个不学无术的深宅女子,做这种事情做什么还不就是因为有家人在皇上手里攥着?你说对不对?”
皇上没吭声,这下二皇子也没话说了。
最终这位大哥总结成词,“把没罪的官员下到牢里,就为了让他的家人去羞辱一个大功臣,去监视一个大功臣,而且为了膈应这个大功臣,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占为己有,甚至损人不利己。像这种皇上好在哪儿?”
皇上气的狠狠拍了桌子。
“放肆!”
二皇子吓得拽了一下他父皇的衣袖,生怕他父皇在这里暴露身份,到时候可真就被千夫所指了。
皇上气得最终饭也没吃,相声也没看,转头就走了。
等皇上三个人走了之后,一直在说皇上坏话的这个大哥,偷偷勾唇笑了笑。
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