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话都没说,都是你自己……”
“看来为夫说的话对娘子来说都是污耳的……看来我可能已经变成了娘子口中的饭粒子、蚊子血了……罢了罢了,就让我这无情无爱的了却残生吧……”
韩安白嘴角抽了抽,实在忍不住吐槽说,“你崩人设了。”
裴玄黓脑子转了转,猜测了一下人设这个词的意思。
“那对娘子来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韩安白听到这个问题倒是十分真诚的想了一下,“勇敢无畏,杀伐果断,聪明机智……”
韩安白说着说着看到了裴玄黓那含笑的眼睛,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性子恶劣,目中无人,第1次见面就让新娶的娘子跪祠堂……”
裴玄黓:“……”
完了。
旧事重提。
这个坎又过不去了。
裴玄黓实在是怕了韩安白了。
裴玄黓怕韩安白在说出些什么东西,他立刻把自己面具的下半部分拆开,然后里头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有什么不好听的话容易扯出旧仇旧怨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如果不可以的话,那就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