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上一点威慑都没有,岂不是就是任他拿捏?”
“所以你过来是想跟我说,我们要提前做准备造反吗?”
大司马面无表情。
裴玄黓皱着眉头不知道他爹现在究竟怎么回事。
难道他父亲不同意他这个做法?
是他太过过激了吗?
还是说跟韩安白相处太久,脑子里对皇权的那点儿害怕都被她给磨没了,被韩安白给同化了。
可是裴玄黓想了半天,确实是没想到该怎么办。
“父亲你有什么好主意,能够不让皇上再针对我们吗?毕竟不能让咱们一大家子都丧命,也不能让跟随咱们的兄弟什么都得不到被贬被害……”
大司马叹了一口气。
“你觉得皇上为什么会这么做?”
裴玄黓不理解。
皇上为什么会这么做?
肯定是因为他们手握大权,皇上这个位置坐的不安稳,生怕他屁股下的这把椅子换了人改了姓。
裴玄黓说了自己的想法。
大司马摇头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