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皇上想处置裴玄黓和大司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到时候她说不定会因为大义灭亲还能留下一条命。
如果自己这么做的话,想必自己的舅舅和舅娘一定也能出来。
韩安白想明白这些话之后,顿时就乐了。
皇上觉得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韩安白笑了笑。
“臣妇不懂皇上的意思。臣妇不过是一件女瘤,对什么权势毫无察觉。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夫君的身后,替他做做饭泡泡茶而已。”
韩安白这话虽然没明说,但是也说出了要跟裴玄黓站在同一阵线。
皇上听着韩安白的回答也没出所料,他没觉得这么一个有心机的女人在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之后,又突然会站到自己这边。
皇上叹了一口气。
“看来说不通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要怪朕不仁不义了。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朕的,都是你们自找的。来人,裴玄黓在大殿内以下犯上意图谋反弑君,把人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