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
韩安白和裴玄黓一路被压着,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目光有接触。可惜眼神无法传递他们内心具体所想。
等把人压到天牢后,两个人倒是一点都不拘束了。
“没想到……没想到啊。”韩安白感慨着说。
说着韩安白缓缓凑近裴玄黓。她用自己的一只手轻轻抚过裴玄黓的脸颊,随即轻轻点在裴玄黓的唇上鼻子上,继而挪到了裴玄黓的眉毛上。
韩安白抚摸着断眉之处,好笑的问,“这就是相公所说的,在战场上受了伤?被刀剑划破了脸?破了相?”
“娘子,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从未说过这种话,这句话只不过是经常里有人以讹传讹罢了。”
裴玄黓老神在在,丝毫没有被揭穿自己秘密的心虚感。
“传言不可尽信……确实如此。毕竟我这边也是这样。经历如此巧合……”韩安白轻笑一声。
说着说着,韩安白颇为唏嘘的说,“原来相公,如此英俊。”
裴玄黓也勾唇笑了起来。
“是很巧,只不过比不过娘子美名远扬。”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对视一笑。
就像是隔在两人之间,那种无法言说的秘密,全被此时捅破了,两人现在可谓是真正亲密无间的恋人了。
韩安白笑着笑着,慢慢上前亲身,对着裴玄黓的唇吧唧亲了一口。
“不过可惜的很。早知相公貌比潘安,就应当早日把面具摘掉,毕竟,倒是让我少见了这么多日。怪可惜的……”
裴玄黓只是挑了挑眉,“有何可惜之说,毕竟未来还能看一辈子。不过等到我年华逝去,容颜不在,不知道娘子的视线可否还能为我停留?”
“这是自然,毕竟无论相公,你貌比潘安也罢,面若夜叉也好,在我心底,你永远是世界上无可比拟的那个人。”
韩安白说完这句话,裴玄黓眼睛亮晶晶的,紧接着,他伸手把韩安白带到怀里,低头亲了下去。
一吻结束。
两个人坐在一块儿,相互依偎。
韩安白问,“竟然你当初面貌并未受损,又为何戴上了面具?因为你这举动,这才造成了京城的流言纷纷吧。倘若其他人知道他们眼里面貌丑恶的裴中郎将竟是这个模样,怕是毁的肠子都青了。不过倘若相公真的以这般面貌回京,怕是你家的房门都被媒婆给踩破了。也就没有我的机会了。”
裴玄黓没接韩安白后边那调侃的话,只是回答她前面的几句。毕竟万一接了这话,到时候兜不住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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